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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狗男人,一起毀滅吧!!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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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星河僅僅只看了一眼溫煦便收回了視線, 擡手輕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,他沒有照鏡子,但他從她下嘴的力度敢斷定下巴上有牙印了。

他眉尖微挑, 對溫越道:“我晚上要走紅毯, 記者粉絲高清拍照, 你把我咬成這樣就別怪我曝光你。”

“……”溫越深長地吸了一口氣,註視著他的下巴, 確實是有牙印了,她點點頭, 緩聲道:“好,曝光我是吧……那我成全你!”

話剛落音就突然又要撲上去咬他, 好再時星河反應快擋住了她。

“你幹嗎?!再咬可就真地遮不住了!”時星河根本沒料到她會來這一招,伸手想把她推開一點。

“遮什麽遮?!你不就是想搞事情嗎?!”誰怕誰啊!溫越揪住他的衣領一通亂扯,怒聲:“狗男人,一起毀滅吧!!”

狀況頓時混亂了,溫煦在電梯關上前終於回過神來了,急忙邁著步子走了出來。

“姐, 姐!”他自然是要幫溫越的, 可這怎麽看都是她姐在壓制別人,他又不想幫時星河, 所以只能放下水果,揣著手,拉長脖子焦急地在旁圍觀, 進行無效勸架:“慢點慢點,小心!”

時星河除了躲,全程沒有使出力氣反抗,直到被溫越推得撞上了墻面。

他突然用手拍拍她:“溫越, 溫越……”

“叫祖宗也沒用!老子咬死你這個臭不要臉的!”

時星河昂起頭,溫越踮腳夠不著他的下巴了,眼睛噴著小火球,於是牙齒結結實實咬在他的鎖骨上,這用力的力氣比剛才還要大,時星河痛得嘶了一聲。

“小越,你、你這是在做什麽呢?”身後突然傳來了林春茹驚疑不定的聲音。

溫越登時臉色大變,立馬松開時星河,渾身囂張的氣焰也一下消失了。被溫煦看到她無所謂,怎麽還被她媽撞見了!

“我叫你了,可別說我沒提醒你。”時星河低聲說著。

不用摸不用看了,鎖骨上的刺痛提醒他,留下牙印是沒跑了,看來晚上的衣服要換一套才行了。

溫越此時顧不上他了,立馬轉過身去,對林春茹擠出笑容來:“媽,你怎麽出來了?”

“溫煦說到樓下了,我出來接他。”林春茹說著這話,眼睛卻是憂心地看向時星河脖頸間的牙印。

這怎麽看都是自己女兒在欺負人家,她都有點無顏面對人家了。

“阿姨,沒事。”時星河註意到那她的眼神,整理了一下被溫越拉扯得皺巴巴的衣領,露出一個矜貴的微笑道:“她方才在跟我鬧著玩兒呢。”

溫煦嘴角不由抽動兩下,這的確是挺會玩的。

“哦,這樣啊。”林春茹勉為其難地也露出個笑來,目送他坐電梯離開後,看了在旁摳著手指頭默不作聲的溫越一眼,招呼著溫煦一起回家了。

“姐,你跟時星河究竟怎麽回事?真的在一起了嗎?”溫煦才剛進屋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問她:“你別說沒什麽事兒啊,我都看到了,不要糊弄我!”

他媽知道林春茹暈倒了,便派他過來探望一下,聽說溫越也回家了,他屁顛顛地就過來了。

可沒想到,一來就撞見了那樣刺激一幕!

溫越往沙發上一歪,烏溜溜的眼睛淡淡掃向他:“我們看起來像是在一起了嗎?”

“像啊。”溫煦瞪著眼睛鏗鏘有力地反問道:“不然你為什麽咬他?”

“我那是生氣!”溫越目露兇光:“我要撕碎他!”

“可我再生氣也不會去咬一個女同事啊!”溫煦根本不信她的話:“跟你拍戲合作那麽多的男演員,你生氣的時候會咬他們嗎?!”

“那不會。”溫越冷颼颼道:“因為他們也不會惹我生氣。”

溫越懷疑地瞇起雙眼,想了想又問:“我記得之前有個富家公子喜歡你,總是對你死纏爛打的,把你弄的煩不勝煩,你有咬過他嗎?或者有過這個想法嗎?怕是碰都不想碰到他吧?”

溫越眼刀殺過去:“……這個問題是不是過不去了?”

溫煦一瞅她這反應,篤定且激動地一拍手:“我就知道你倆不清白!”

“你知道個屁!”溫越煩了,隨手拿起一個抱枕砸向他。

溫煦反應慢了一拍,被砸中了臉,很順手的把糊到臉上的抱枕扔到一旁,不怕死地湊近了些:“誒!你給我講講唄,你倆之間都發生了什麽愛恨情仇?網上說的那些是真的嗎?”

他如此熱衷讓溫越不由感到不解:“奇怪了,你之前不是很討厭他嗎?”還咬牙切齒地交代她,千萬別跟時星河在一起。

“我說說而已,又不是我跟他談戀愛,我討厭有什麽關系,你喜歡就好了。”溫煦往沙發裏一靠,抱著雙臂重重哼了一聲:“再說了,他之前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樣子,現在又自己打臉,還被你狠狠欺負不還手,我心裏還怪爽的。”

他的小表情裏頗有幾分大仇得報的暢快,溫越眉尖不由跳動兩下,你只看到我欺負他,沒看到他欺負你姐的時候!

溫煦的好奇心已經爆棚了,纏著她繼續道:“你可不是那種因為一點小事就耍性子的人,他肯定是哪裏觸碰了你的底線你才這樣的,說出來嘛,也好讓我開心開心。”

不得不說,這個弟弟還是有點了解他的,溫越眼睛斜看他一眼,緩聲問:“你真想知道啊?”

“當然當然,你是我親姐,我得關心你啊。”溫煦用力地點頭,擡起一只手在耳朵旁做喇叭狀,表示洗耳恭聽。

溫越做出一臉斟酌的表情,良久才湊到他耳旁輕聲說:“其實……”

溫煦凝神屏氣,就怕漏聽一個字。

溫越大聲道:“我才不要告訴你!小——屁——孩!”

“救命。”溫煦手指頭摳了摳耳朵,痛苦道:“耳膜要穿了!”

溫越哼笑一聲,坐起身來去廚房找林春茹去了。

林春茹正在熬湯,溫越隨手拿了個土豆幫忙削皮,她知道她媽肯定是要有話問她的,果然,她媽瞥了她一眼,擱下手頭的湯勺,憋不住開口了。

“小越,剛才那個理療師不是你讓請的對不對?”

溫越承認:“不是我,是他帶來的。”

林春茹輕嘆:“讓他費心了。”

“媽,你……”

“其實早上的時候,他跟我聊了幾句。”林春茹打斷她。

溫越剎那間睜大眼睛,急忙追問:“聊什麽了?他都說了些啥?”

她反應這麽大,林春茹不由覺得好笑:“能說啥?當然是說你的好話,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……難不成你還怕他說你壞話不成?”

反正以前對她沒幾句好話,不是在損她就是在損她的路上,嘴巴毒得很!原來會誇她?怎麽從來不當著她的面誇?溫越暗哼一聲,繼續削土豆。

林春茹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,頓了頓才道:“你也長大了,有些事媽媽就不細問了。但我聽星河的意思,你好像對他有點誤會。”

溫越停下手裏的動作,看向她:“他跟你這麽說的?”

“嗯。”林春茹正色道:“小越,你自己之前因為一個新聞被誤解了那麽久,滋味多難受就不用我說了。我不管你究竟喜不喜歡他,總之要小心判斷,別冤枉了人家,否則這種行為真的很不好。”

她語氣不重,但溫越還是感覺被責備了,心裏陡然升起了一絲委屈。

重重擱下手裏的土豆,她脫口而出道:“好,那我都跟你說,你來看我有沒有冤枉他。”

於是乎她把時星河跟程子郁之間的糾葛能講的都講了出來,包括兩年多前的那件事。

竈臺上,排骨湯咕嘟咕嘟冒著香氣,林春茹表情楞著,沒有說話。

廚房門口一左一右扒了兩個人,一個是溫煦,一個是準備過來蹭飯的周雅婷。

這兩人來的時機很準,從頭聽到了尾。

周雅婷高聲感慨道:“所以說這人啊,太有錢有勢了也不好,甩鍋都不好甩。”她算是有點理解溫越的想法了,就算時星河解釋,或者拿出什麽證據,都會讓人覺得是他的手段運作,因為他確實都做得到。

如果他是個能力平平的普通人,擱誰誰也不會懷疑他。

最重要的是,在程子郁被捅之前,溫越已經對他產生了信任危機,所以懷疑他也是情理之中。

“姐,關於兩年前的事,你為什麽不直接問時星河呢?”溫煦不解道:“你問了不就弄清楚了?”

“我倒是想問啊。”溫越皺著眉頭道:“可不管子郁說的是真是假,問了他都會給子郁帶來巨大的麻煩。”

但凡時星河對程子郁的態度不那麽趕盡殺絕,她當場就去找他問清楚。

可事實是,如果程子郁說的是真的,時星河不會放過他,如果他說的是假的,時星河更不會放過他,所以她只能憋在心裏。

她其實也並未篤定,私下裏一直讓安佳在查那天晚上的監控,想找到一點切實的證據,只是時間太久了,那天晚上的監控錄像早就被清空了。

原本這件事都被她慢慢按在心底不讓自己想起了,模糊處理之後就這樣接受他了,可程子郁又突然出事!事情巧合到無從找借口,這才導致壓在心底的疑慮徹底爆發。

溫煦卻覺得這不像是她該有的反應,於是又問:“是你不想問,還是程子郁不讓你問呢?”

溫越語塞片刻,才道:“是我不問的。”

溫煦註意到了她的停頓。

“姐,我不是替時星河說話啊。”溫煦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,一臉深刻地提出自己的見解:“可我怎麽覺得那個程子郁在有意誤導你啊,他說什麽你都信,還聽他的。”

大概是先入為主,在溫越心裏,程子郁就是一個溫柔善良,寧願自己受傷都不願意欺騙別人的人。

雖然沒辦法接受他的感情,但他還是她的好朋友。

她一聽溫煦這麽說不樂意了:“他沒有誤導我,都是我自己懷疑的。”

“或許這才是他的厲害之處,誤導你,你卻還一心向著他。”溫煦嘖嘖稱嘆:“茶藝不錯啊,你們女人以後別總說男人喜歡綠茶了,你看你自己不也中招麽?”

越說越離譜,溫越捏緊拳頭朝著他砸去:“少在這兒胡說八道!”

溫煦靈敏地躲到周雅婷後面,沒讓她得逞:“我沒有胡說八道,這是男人的直覺!”

周雅婷一邊老母雞似的張開胳膊護著身後的溫煦,一邊對溫越道:“小越,同為女人我是很理解你的想法,要是我我也會懷疑時星河,但如果都不是他做的,那他是不是太冤枉了,畢竟……你這帽子扣得有點大了。”

溫越抿了抿唇轉過頭去,把詢問的目光投向林春茹。

林春茹斟酌著語句開口道:“小越,我覺得你心裏有疑慮還是找他問清楚的好,不能光聽一面之詞。”

“阿姨說得對。”周雅婷握拳表示讚同:“不管你最後相不相信時星河的話,你總不能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他吧?如果是他幹的,那確實有點危險,跟咱不是一路的,你遠離他沒毛病,可如果不是呢?你顧忌著程子郁不說不問,最受傷害的就只有他。”

溫越眼神微動,沒接話。

周雅婷看著她這幅郁悶的模樣,走過來用胳膊肘搭上她的肩膀,“我雖然只是個粉絲,但我認識的時星河吧,那真的是心高氣傲大少爺脾氣,如果真的是他做的,我想他是不屑否認的。”

時星河自己也說過,是他做的他不會不認,可是溫越那時候經過提心吊膽一晚上,正在氣頭上,加上心底埋的雷也炸了,根本就不肯相信他說的一切。

可如今身邊的親近的人都在說她可能不對,難到真的是她氣昏了頭,當局者迷了……

溫越這個人有個很明顯的優點,她臉皮厚,喜歡表達,不會因為要面子而死不承認錯誤。

她歪頭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沈思片刻,最後下了什麽決定似的,果斷地開口道:“好,我會找他問清楚!”

林春茹欣慰點點頭:“這就對了。”

“但是也不要立馬就去問!”前面還振振有詞的溫煦見形勢全然偏向時星河了,忽然就反水,對溫越嚷嚷道:“姐,我覺得你不妨拖個十天半個月的,別讓他太得意!”顯然對時星河還是心懷不滿。

溫越確實沒有立馬問,她拿出手機遲疑半晌,最終決定還是找他當面問清楚。

中午林春茹做了很多溫越愛吃的菜,她一不小心吃多了點,一向對體重要求嚴格的她立馬翻了一根跳繩就跑到樓下跳起來。

“你才吃了多少啊,要這麽誇張嗎?你已經夠瘦了!”周雅婷在旁捏著自己肚子上的軟肉,再看看她纖瘦玲瓏的身體曲線,不由為自己感到羞愧。

“鏡頭很苛刻的,胖一點都能看出來。”男明星胖了狀態不好了,評論一般都是調侃居多,女明星一胖,那絕對是惡評如潮。這也是為什麽娛樂圈裏大多數中年女明星依舊美艷動人,婀娜多姿,而中年男星大多發福水腫的原因,本質就是對女明星要求更嚴苛。

“當女明星真難,我還是想過能吃就吃的日子。”

“是挺難。”溫越邊跳邊喘著氣說:“不過都是為了賺錢,想一想就有動力了。”

周雅婷眼珠子一轉,忽然道:“時星河那麽有錢,你以後幹脆就當少奶奶好了,什麽都不用幹,還有一堆人伺候!日子簡直不要太美~”她捧著臉,已經開始替她暢想未來了。

溫越堅定否決:“那不行,女人事業不能丟,我寧願辛苦點,就算只有小配角演也不會當什麽少奶奶。”說完才反應過來:“呸呸呸,什麽少奶奶。”說的好像已經默認了兩人關系似的。

周雅婷被她的反應逗笑了:“我估計全天下就你會嫌棄時星河。”

溫越停下動作,擦了擦臉上的汗,眼神透著一種超脫塵世的淡然:“男人是什麽?再帥再優秀也不過是我人生中的過客,不要看得太重。”

周雅婷朝著她豎起大拇指:“夠酷,夠瀟灑!瑞思拜!”她又緊接著問:“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找你這位又帥又優秀的過客問清楚?”

溫越在她旁邊坐下,拿起水瓶喝了兩口水,望向她道:“擇日不如撞日,不如就明天吧。”

“明天了叫什麽撞日。”周雅婷啼笑皆非,擡手拍拍她的肩頭:“不管怎麽樣,希望有個好的結果。”

溫越卻無意識撅了撅嘴,抱著水瓶,望著不遠處的花壇出神了。

好結果……可是不管是什麽結果,好像她都會傷心。

溫越呆坐了將近十分鐘,突然對周雅婷道:“對了!你來幫我拍個視頻。”

她一驚一乍把周雅婷手裏的瓜子都差點嚇掉了。

“拍什麽?”

“就我跳繩的。”

周雅婷拍幹凈手:“哦了,交給我吧。”

溫越自從退出節目後引發了很大的爭議,明眼人都知道是誰幹的,時星河兩天沒行程之後又突然出現在了機場,而這個機場所在地正是溫越的老家。

不少網友是在真情實感為她擔心,加上她一直沒更新微博,好多人以為她被時星河給控制了,還有的說再不出現要幫她報警。

為了不引起恐慌,她讓周雅婷幫她拍了個跳繩的視頻當做日常發到了微博上。

視頻剛傳完,一刷新已經兩千評論了,這可把周雅婷給看傻了:“我靠不是吧不是吧!你已經這麽紅了?!”

周雅婷伸手在她手機屏幕上滑動著看一些評論,好多網友是真情實感的在擔心溫越被時星河綁架了,還有人懷疑她拍這個視頻是在時星河的監視下拍的。

“看來不止你懷疑時星河,廣大網友們也不太信任他哦。”周雅婷又一刷新看到了最新留言後,不由樂了:“都在說時星河點讚了,速度還真快啊,在你之前他可是從來都不搞這些的。”

溫越的註意力卻不在這上面,忽然輕拍開她的手:“等等。”然後把評論倒回幾條。

在一眾跟時星河相關的評論裏,有一條格外顯眼。

“林落都快被黑死了,你這個所謂的閨蜜還有心情在這裏跳繩,呵呵。”

評論的頭像是林落,一看就是林落的粉絲。

直接無視這句話腦殘的邏輯,溫越好奇地問周雅婷:“林落怎麽了?”

她跟林落聯系比較少了,再加上這幾天因為時星河她更無暇顧及其它,所以根本不知道她又發生了什麽。

“她啊,最近黑料滿天飛。”周雅婷當然是知道林落的,因為她紅了以後就不搭理溫越了,對她印象不是很好,就算他倆和好了,她也拋棄不了心底的成見,所以提到她,言語表情俱是漫不經心,她又從兜裏抓了一把瓜子,邊磕邊含含糊糊地說:“好像有人出來說她害了一個小明星,呃,就是那個前年自殺的馮迦你還記得吧?”

溫越錯愕:“我記得啊,我們當初還一起拍過戲,可他不是抑郁癥自殺嗎?這為什麽會跟林落扯上關系?”

馮迦自殺未遂成了植物人,至今還躺在醫院裏,基本沒什麽醒過來的可能,她跟馮迦雖然不算太熟,但當時聽到這個消息還是很唏噓,畢竟是那麽年輕那麽帥的一個小夥子,就這樣選擇終結了自己的生命,她私下裏還悄悄地捐了點錢給他父母。

“網上有人爆料,說當初林落故意去勾搭馮迦,本來人家不太搭理她的,結果她用盡渾身解數讓馮迦愛上她,可不知道為什麽她立馬翻臉不認人,最後還各種刺激他把人給弄抑郁自殺了,現在是被爆出來了。”

溫越頓時沈默了。

“馮迦的朋友發了他們兩個當時的聊天記錄。”周雅婷喀嚓喀嚓地磕著瓜子,感慨道:“我大概看了一下,嘖,前後完全兩幅面孔,言語惡毒刻薄得令人膽寒,好像就是為了故意整他,這要是沒什麽深仇大恨真不至於這麽害人家吧。不過她的粉絲都說是假的,因為她要解約所以被公司給黑了。”

眾所周知,林落的經紀人塗凡喜是個極其難纏的人,想跟他解約的人都會被扒幾層皮。林落的解約風波也鬧得有段時間了,有些人確實是覺得她被人搞了,但也有人覺得你被搞不代表這些爆料出來的就不是事實,而且那個爆料的人說手裏還有石錘,許多人都拉長了脖子在等著,預告的說這兩天就要發呢。

溫越在網上搜了那些爆料看了,仔細地回想了一下,她,林落,還有馮迦曾在一起演過半個多月的戲,林落好像確實是對馮迦有過好感,不過她性格內向敏感,始終沒有去表白,再後來就沒聽她提過了。

如果爆料是真的,那只能如周雅婷所說,除非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事,否則真的很難想通她為什麽要這樣做。

“溫越,其實我一直想問你。”周雅婷推了推她的胳膊,湊近了小聲問:“你跟林落當初是怎麽就淡了?是不是因為她紅了之後就……”

“沒有緣分就會這樣漸行漸遠。”溫越又故意露出那種看淡塵世的眼神,微笑著道:“又不是什麽稀奇的事兒,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呢?”

“那你為什麽還要跟她和好?”這是周雅婷又不理解的一個地方。

“為什麽和好啊……”溫越低聲重覆了一遍,圓溜烏黑的眼珠子望著空氣中的某一處,說道:“無所謂啦,多一個朋友是好事。”

周雅婷目光奇怪地打量著她,她總覺得溫越對林落並不是網上說的什麽深切的閨蜜情,反而有種旁觀者的淡漠。

她滿腹疑惑,事情肯定不簡單,但最後盯著溫越若有所思的側臉看了一會兒,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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